零點奇聞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綠燈亮起。杜琛合上筆記本,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。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間里熄滅,只剩下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道白線。。。“睡了沒。沒。論壇有個新帖子,有點意思。說。濱海路十二號,藍色會所。凌晨三點,有女人在門口燒紙錢。連續三天了。”。。若只是欠債跑路的戲碼,不歸他管。但如果是刻意放出來的風聲——“會所的人報警了嗎?報了。**去了,說是民事**,勸走了。然后?那女人當晚又去了,還帶了更多人。”宋欽發來語音,聲音壓得很低,“保安說,她嘴里念叨的是還錢。”
“欠錢?”
“不確定。關鍵是——”宋欽頓了頓,“會所監控顯示,那女人每次出現的時間,剛好是凌晨三點零七分。誤差不超過十秒。連續三天。”
杜琛皺起眉。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框上敲了兩下,這是他在分析數據時的習慣動作。
定時定點,要么是表演,要么是別的什么。
“接了。”
“就知道你閑不住。”
“滾。”
杜琛住在城東老小區的五樓,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廳。三臺顯示器橫排架在簡易桌上,左邊屏幕跑著代碼,中間是瀏覽器,右邊掛著論壇**。角落立著健身包。他擰開冰箱拿了瓶冰水。
手機又響了。艾蕓。
“那個單子客戶反饋了,方案通過了,但要求下周三前交付初版。”
“沒問題。周二給你。”
“行,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掛斷電話,他走到窗邊。
凌晨的街道已經空了。路燈像一排沉默的守衛,只有24小時便利店的招牌還亮著。他點燃一根煙,看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起。
論壇是他十年前一個人搭起來的。那時候他剛從大學畢業,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著毫無靈魂的增刪改查,下班后回到出租屋里,花幾個晚上寫了一個簡單的博客站點,掛了幾篇自己寫的都市傳說解析文章。一開始沒什么流量,日均訪問量個位數,其中一半還是他自己用手機刷的。
后來宋欽加入,帶來了技術。這個自稱“黑客”的技術天才在網絡世界神出鬼沒,幫杜琛解決了不少麻煩。
再后來艾蕓加入,對接客戶、打理運營。美女項目經理,頭腦清晰,辦事干練。
一個程序員,一個黑客,一個項目經理。聽起來像不務正業的****。
但他們確實接過一些有意思的活兒。幫助家屬尋找失蹤人口,配合警方分析網絡線索,幫自媒體做熱點事件的深度調查。
杜琛給論壇起的名字叫“零點奇聞”。
意思是——在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,真相才悄悄浮現。
他重新坐回電腦前,打開論壇**。
宋欽說的那個帖子已經置頂。發帖人叫“海邊小透明”,IP顯示本地,注冊時間不超過一周。內容只有幾行:
> 濱海路十二號藍色會所,每天凌晨三點零七分有人燒紙錢。連續三天了。求問這是什么情況?
評論區已經炸開。
“又是靈異事件?”
“商業**吧。”
“博主太大驚小怪……”
“等等,濱海路十二號?我住附近,怎么沒聽說過?”
杜琛瀏覽著,指尖停在一條評論上:“藍色會所?我記得那邊好像是……”
后半句沒了。
他點進發帖人頭像——新號,什么信息都沒有。
“宋欽。”他發微信。
“在。”
“這個發帖人查得到嗎?”
“虛擬號,**IP,痕跡清零。手法很專業。”
杜琛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覺得這是故意放出來的消息?”
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宋欽回復,“所以才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。外套的口袋里習慣性地揣著充電寶和一把瑞士軍刀——后者是他大學時買的,十年來從沒用它開過任何東西,但他總覺得帶著它比較踏實。
凌晨兩點四十分。距離那個女人出現,還有不到二十五分鐘。
“去現場。”
他的車是一輛舊款黑色***,前后保險杠上都有修補的痕跡,輪胎也該換了。不起眼,但發動機**過,怠速的時候聲音比貓咪打呼嚕還輕。杜琛不是飆車族,只是討厭slow。
凌晨的濱海路空曠得有些荒涼。路燈之間的距離被夜色拉得更遠,路面上看不到一輛車,連流浪貓都不見蹤影。藍色會所是一棟三層的獨立建筑,外墻刷成深藍色,在路燈下泛著冷光,像一塊被遺忘在海岸線上的巨大鵝卵石。門口立著兩根羅馬柱,柱頂的燈已經滅了,只剩下空蕩蕩的燈座,像一個被摘掉了眼睛的臉。
杜琛把車停在兩百米外的便利店停車場,熄了火。
三點整。
會所門口還沒有人。監控攝像頭的紅燈一閃一閃,像某種沉默的監視。
他下了車,沿著路邊走過去。會所旁邊是一條小巷,他閃身進去,背靠墻壁。
時間一秒一秒地走。
三點零五分。
三點零六分。
三點零七分。
會所門口的鐵門“哐”地一聲打開。
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出來。沒有腳步聲,沒有開門聲——鐵門就像自己開了一樣。
她手里捧著一個鐵盒,走到門口的臺階前,蹲下身,把鐵盒放在地上。
然后她開始燒紙錢。
火苗在夜風里跳躍,紙錢一張張變成灰燼。女人低著頭,嘴里念念有詞,聲音很輕,聽不清內容。
杜琛掏出手機,打開錄像模式。
就在這一刻,他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
女人的腳是赤足的。白色的裙擺垂到腳踝,露出一雙蒼白的、**的腳。
燒紙錢的女人為什么**鞋?
他繼續錄像。
三點十二分。女人站起身,抱著鐵盒,轉身走向會所大門。
鐵門再次自己打開,她走了進去,大門關上,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杜琛盯著那扇門,突然感到后背一陣發涼。
他低頭看向手機屏幕——錄像已經錄了七分鐘,但回放時,屏幕上只有會所門口的臺階,和燃燒的紙錢。
沒有人。
整段錄像里,火是自己在燒,但沒有人。
杜琛的后背滲出一層冷汗。那種感覺不是恐懼——他見過比這更詭異的東西。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,像是某個你一直以為鎖緊了的抽屜,突然被人打開了。他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里,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恢復冷靜。然后他收起手機,迅速而無聲地離開小巷。
回到車里,他發動引擎,開了很長一段路才停下來。
宋欽的消息來了:“怎么樣?”
他盯著屏幕,打下幾個字:
“拍到了。但沒有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錄像里,火在燒,沒有人。”
對面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不會是拍到鬼了吧。”宋欽打字。
“不知道。”杜琛回復,“明天再說。”
他關掉手機,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睛。車里很安靜,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聲。他的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,但他已經學會了不在恐懼中做決定。先觀察,后判斷。這是他處理所有問題的底層邏輯。
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掠過,橙**的光在擋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轉瞬即逝的弧線,像某種無法停止的計時。
三點十五分。
某個問題開始在他腦海里盤旋:
如果那不是鬼,是人——
那她是怎么做到的?
他想起八歲那年的湖邊。
那也是在一個夏天的夜晚,月光照在水面上,像碎掉的銀子。他看到湖心有一個人影站了很久,然后走進水里,消失了。
第二天早上,他在湖邊撿到一枚金幣。
那枚金幣他一直留著。二十三年了。
那是一切的開始。
而現在,另一個謎題出現了。
他拿起手機,給艾蕓發了條消息:
“下周三的單子,提前到周一。”
“?”
“有案子了。”
他發動汽車,消失在凌晨的街道盡頭。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湖邊的金幣:深淵協議》,主角分別是杜琛宋欽,作者“星構的白作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零點奇聞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綠燈亮起。杜琛合上筆記本,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。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間里熄滅,只剩下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道白線。。。“睡了沒。沒。論壇有個新帖子,有點意思。說。濱海路十二號,藍色會所。凌晨三點,有女人在門口燒紙錢。連續三天了。”。。若只是欠債跑路的戲碼,不歸他管。但如果是刻意放出來的風聲——“會所的人報警了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