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從不讓別人碰。
“沒事，你們繼續。”
我轉身離開，走進書房，關上門。
坐在椅子上，我看著手機屏幕發呆。
壁紙還是宋婉清的照片，她在海邊笑靨如花，挽著我的手，眼里全是光。
三年前她不是這樣的。
那時候我公司剛起步，窮得叮當響。
她辭掉月薪兩萬的工作來幫我，沒有辦公室，就在我家客廳辦公。
她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，每天忙到凌晨一兩點，從來沒有一句抱怨。
我記得有一次她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，我給她披衣服，她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，說：“阿深，我相信你，你一定會成功的。”
那時候的她，眼里只有我。
后來公司做起來了，從客廳搬到寫字樓，從兩個人變成兩百個人。
我讓她當副總裁，管公司日常運營。
她做得很好，好到所有人都說她是女強人，好到她開始覺得我配不上她。
上個月公司年會，我給她敬酒，她當著全公司的面說：“林總，你要多向周逸學習，他年紀輕輕就懂那么多，你有時候太古板了。”
全場安靜了三秒鐘。
周逸笑著打圓場：“婉清姐說笑了，我哪比得上林總。”
可他的眼神出賣了他。
那是一種獵手看到獵物時的興奮。
我喝了那杯酒，笑著說：“是，我確實該多學習。”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和宋婉清吵了一架。
她說我小心眼，說我疑心病重，說我把她管得太緊。
“林深，我跟了你七年，你就這么不信任我？”
“周逸才二十四歲，他就是個孩子，你能不能大度一點？”
又是這句話。
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大學時的她，會因為我和別的女生多說兩句話就吃醋半天。
現在的她，卻為了一個男助理和我吵架。
我沒有再說什么，轉身去了客房。
第二天，我給我的助理沈漁發了條消息。
“小魚，明天開始，你跟著我，寸步不離。”
沈漁很快回了消息：“好的林總，需要我準備什么嗎？”
我想了想，打了幾個字：“怎么當綠茶，你學過嗎？”
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發來一條語音，聲音軟軟糯糯的：“林總，我不太會呢……不過我可以學。”
我聽著這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