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你忘了嗎?”
剛在一起的時候,我不知道自己對山藥過敏。
做飯時不小心碰到了,結果呼吸急促進了急診。
杜硯之當時嚇壞了,在病床前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讓我下廚。
不過幾年時間而已,他就忘得一干二凈。
杜硯之沉默半刻,摔門而出。
我根據私信的ID,找到了江月的微博。
每一條微博的評論下面,杜硯之都是秒回。
想到我每次給他發消息,他都是隔了一兩天才會回復。
有時候干脆已讀不回。
我問得多了,他還會把我拉黑。
“林明月,我工作真的很忙,沒時間陪你玩這些過家家。”
原來只是不屑和我玩而已。
我把昨晚的私信和他們在微博的互動,全都截下來發給律所專攻離婚的律師。
下一秒,同事直接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“你要離婚?!”
聲音太大,杜硯之不知道什么時候看了過來。
我也沒想避著他。
“對,你整理一下證據,然后看看我寫的離婚協議有沒有問題。”
掛了電話,杜硯之質問我。
“男的?”
我淡淡點頭,“對,離婚律師,我們離……”
婚字還沒說出口,他就不耐煩打斷我。
“算了,你的事我不想知道。”
即使是聽到了離婚兩個字,杜硯之也篤定那不會是我。
他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。
或許連我說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上午十點,我到達律所。
從門口到辦公室的距離,我被無數雙異樣的眼神盯著。
開會的時候,一直和我不對付的顧欣,當著全會議室人的面投屏了一段視頻。
她幸災樂禍地上下打量我。
“也不知道是誰,今天一大早就給每個人發了封郵件。”
畫面里,杜硯之穿著得體的西裝,當眾蹲下為江心系鞋帶。
最后,又不顧眾人眼光,直接將她公主抱進了公司大樓。
顧欣驚訝捂嘴。
“哎呀,這不是林律師自詡恩愛的總裁老公嗎?”
說完,她意有所指地對著實習生道:
“這攀高枝啊,也得照照鏡子啊人老珠黃了,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甩了。”
“你說是吧,林律師?”
當年我和杜硯之結婚時,顧欣就明里暗里覺得我何德何能。
筆尖不知道什么時候劃破了掌心。
我笑著站起來,和顧欣平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