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心里飛速盤算。
姜瑤仙尊的丹房，據說藏有三株萬年靈芝。
她的獨立靈脈，純度是外門修煉場的四十倍。
她的藏經閣里有七十二門上乘功法，隨便學一門，我這輩子都夠用了。
而我現在——
一個雜役弟子，修為筑基二層，每個月領三塊下品靈石，連**都快住不起了。
這叫什么？
這叫天上掉餡餅。
不，這叫天上掉金礦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。
"長老，這種事……**仙尊，是不是不太好？"
清虛冷冷看著我，沒說話。
我又沉默了兩秒，然后"艱難"地點了頭。
"既然是為了宗門，弟子義不容辭。"
清虛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大概覺得我這演技跟**旁邊的泔水一樣，稀得很。
但他沒拆穿。
他需要我。
——
傍晚，我被帶到了仙尊的寢殿。
我活了二十三年，頭一回踏進內門核心區域。
腳下的石板都泛著瑩瑩的光，每一塊都嵌著聚靈陣紋。我粗略估算了一下——光是腳底下這條路，拆了賣掉，夠外門弟子吃喝一百年。
寢殿的門是白玉雕成的。
推開時，一股清冽的靈氣撲面而來，濃得我鼻腔發酸。我在外門吸的靈氣跟這一比，簡直是霧霾和純氧的區別。
然后我看見了她。
姜瑤坐在床榻正中，一身素白衣裙，長發散落在肩頭。
雙眼蒙著一層薄紗。
她的臉……
我頓了一下。
我見過很多人，外門師姐，內門仙子，甚至遠遠瞥過幾眼長老的女兒。但沒有一個人讓我在看到的瞬間，腦子里所有的盤算都停了一拍。
只有一拍。
然后我的大腦重新啟動，繼續盤算。
她本人比靈石值錢多了。
"顧衍？"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沙啞，像是很久沒說過話。
她伸出手，向我的方向摸索。
清虛在我身后用力推了一把。
我差點摔過去。
穩住腳步，我走上前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指冰涼，瘦得能摸到骨節。
"嗯，是我。"
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收緊了一下。
"你回來了。"
我喉嚨動了動。
"回來了。"
——
接下來的事照搬了清虛給我的劇本。
姜瑤問我去了哪里，我按清虛教的答——閉關突破，剛出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