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看，他想拉我起來，被我一個冷冷的眼神制止了。
沒人敢說話。
大家就這么尷尬地坐著，直到門鈴響起。
穿著制服的外賣員，拎著一個個精致的保溫袋走了進來。
袋子上印著一家法文餐廳的名字，我之前去過一次，人均五位數。
我站起身，指揮他們把外賣盒一一擺在餐桌上。
“大家餓了吧，先吃飯。”
親戚們面面相覷，王翠華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。
飯菜很精致，但沒人有心思吃。
一頓飯，在詭異的沉默中結束。
我剛坐回沙發，王翠華就發難了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指著我。
“徐安然，你現在是翅膀硬了？飯都不做了？”
“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？還有沒有這個家？”
我抬起頭，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媽，我做的飯，您吃不慣。”
我指著桌上還沒拆封的幾個外賣盒。
“特地給您訂了米其林三星，全球名廚主理。我想，這個總該合您的口味了。”
我頓了頓，補上一句。
“賬單在您兒子那，兩萬八千八，刷的他信用卡。”
王翠華愣住了。
周圍的親戚們倒吸一口涼氣。
兩萬八千八，對他們來說，是好幾個月的工資。
周明凱的臉，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由紅轉青。
他顫抖著手，點開銀行APP。
下一秒，手機差點從他手里滑落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睛里布滿了血絲，像是要生吞了我。
02 撕破臉
周明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一步步朝我走來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
“徐安然，你瘋了？”
他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我沒瘋。媽不是嫌我做的菜難吃嗎？我給她點了最好的。”
“你那叫點最好的？你那是存心氣我們！”王翠華終于反應過來，尖叫著撲上來。
周明凱一把攔住她。
“媽，你別管！”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壓低聲音，但那份狠厲誰都聽得出來。
“兩萬八，你吃一頓飯花兩萬八？你知不知道我掙錢多辛苦？”
他開始扮演那個為家庭奔波的勞苦功高者。
親戚們也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這媳婦是有點過分了。”
“就是，明凱賺錢也不容易。”
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