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***電話，說兒子打架了。
我火急火燎趕過去，一推開門就傻眼了。
辦案的**，是我八年前的前男友。
他看了看筆錄，又看了看我："家屬？你是他什么人？"
"**。"我面無表情。
他眼神一震，飛快掃了眼我兒子，又看向我："你開什么玩笑？"
"沒開玩笑，親媽。"
他翻出我倆的***，臉色越來越難看："25和15……你10歲生的孩子？"
他一把將***拍在桌子上，神情嚴肅，"跟**撒謊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？"
我靠在椅背上，似笑非笑："那咋了，你報警唄。"
01
***的電話打來時，我正在廚房切水果。
冰冷的機械女聲公式化地通知我，姜亦安打架，速來。
我手里的蘋果滾到地上，摔出沉悶的響聲。
我來不及換衣服，抓起玄關的車鑰匙就沖了出去。
深夜的城市燈火通明，都比過我此時內心的亮堂。
十五歲的少年，正是最叛逆的年紀。
我火急火燎地趕到***。
推開那扇門的瞬間，我愣住了。
辦公室里，幾個少年垂頭喪氣地站著，姜亦安也在其中，嘴角掛了彩，眼神卻依舊桀驁。
而坐在他對面，穿著一身筆挺警服，正在做筆錄的男人……
是陸承驍。
我八年前的前男友。
他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目光，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他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過，隨即被職業化的冷靜所取代。
他身邊的年輕**站起來問我：「你是哪位同學的家屬？」
「姜亦安的。」我的聲音干澀。
陸承驍的筆尖在紙上頓了頓，劃出一道小小的墨痕。
他沒看我，只是低頭翻了翻手里的筆錄，又瞥了一眼梗著脖子的姜亦安。
「家屬？」
他終于開口，聲音比八年前低沉了許多，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漠。
「你是他什么人？」
我走到姜亦安身邊，把他拉到身后護住，迎上陸承驍探究的視線。
「**。」
我面無表情。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陸承驍的眼神劇烈地一震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他的視線飛快地掃過我兒子臉上與我如出一轍的眉眼，又猛地轉回到我臉上。
「你開什么玩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