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深宮中最尊貴的女人給挖了出來。
“本宮今日，不問國運，不問吉兇。”
皇后退后一步，聲音陡然拔高，響徹整個鳳儀殿。
“本宮只想讓你摸一摸。”
“這八個皇兒，哪個是真龍。”
話音落下，滿殿死寂。
我能清晰地“聽”到，八位皇子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。
這是一個考驗。
更是一個殺局。
無論我說誰是，或者誰不是，都必然會得罪另外七個，以及他們背后的勢力。
而最可怕的，是我一旦說出那個名字，皇后……又會做什么？
我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“臣，遵命。”
我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。
一名老太監引著我，從大皇子開始。
“大殿下。”
我伸出手，指尖冰涼。
大皇子李玄成輕哼一聲，極不情愿地伸出手腕。
我三指搭在他的脈門上。
入手的感覺，溫熱，脈搏有力，但氣是散的。
如一捧上好的絲綢，華貴，卻不凝重。
富貴閑人的命。
我松開手，心中已有定論。
“下一個。”
二皇子，氣如飄絮。
三皇子，氣如燥火。
四皇子，氣如寒冰，陰狠有余，格局不足。
……
我一個個摸過去。
前六位皇子，沒有一個具備君臨天下的命格。
他們的氣，都托不住這萬里江山。
皇后的呼吸，似乎有些急促了。
她也在等。
老太監引著我，來到第七位皇子的面前。
“七殿下。”
我能感覺到，整個大殿的目光，都聚焦在這里。
包括之前那道，對我抱有興趣的視線。
我沉默著，伸出手。
一只手遞了過來，穩穩地停在半空中。
他的手腕很暖，皮膚細膩。
我的指尖，剛剛搭上他的脈門。
轟！
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氣息，猛地從他的腕間，沿著我的指尖，瘋狂地竄進我的經脈！
那不是內力，也不是氣血。
那是什么？
那是山川河流的奔騰，是日月星辰的重量，是萬里疆土的呼吸！
是整個天下，凝結于一人的山河之氣！
真龍！
這才是真龍之氣！
我的腦子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，頭皮瞬間炸開發麻。
我裝盲的眼睛，不受控制地猛然睜大。
透過模糊的光影，我抬起眼，對上了一雙眼睛。
一雙漫不經心，卻又仿佛洞察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