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都市小說《我的東莞小嫂》,講述主角蘇青黛趙天賜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晉祠老太太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,門框四周的白灰往下掉。,手里攥著那把用來拆快遞的美工刀,手心里全是汗,滑膩膩的,根本握不住。,幾百號人的怒吼聲幾乎要掀翻房頂。“趙天賜,給老子滾出來。還我血汗錢。砸了這破廠,老板跑了,抓他表弟頂賬。”。,三天前,我還做著入職高管、年薪百萬、迎娶白富美的夢。三個小時前,我那身家千萬的表哥趙天賜,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,把玩著最新的威士忌酒杯,頭發梳得油光锃亮,金絲眼鏡反射著光芒。“阿野啊,格局要打開...
精彩內容
,門框四周的白灰往下掉。,手里攥著那把用來拆快遞的美工刀,手心里全是汗,**膩的,根本握不住。,幾百號人的怒吼聲幾乎要掀翻房頂。“趙天賜,給老子滾出來。還我血汗錢。砸了這破廠,老板跑了,抓他表弟頂賬。”。,三天前,我還做著入職高管、年薪百萬、迎娶白富美的夢。
三個小時前,我那身家千萬的表哥趙天賜,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,把玩著最新的威士忌酒杯,頭發梳得油光锃亮,金絲眼鏡反射著光芒。
“阿野啊,格局要打開。”他指著窗外那片破敗的廠房,語氣激昂,“實體經濟只是基石,表哥我現在玩的是區塊鏈,是元宇宙,這才是未來的風口。”
他說完,拍了拍我的肩膀,順手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包。
“我去買包煙,順便見個投資人。你看著廠子,嫂子在里屋休息,別讓人打擾她。”
這一去,就是三個小時。
我不信邪的拉開保險柜。
空的。
連一張紅票子都沒留下,只有一張用來墊底的舊報紙,上面還印著警惕非法集資的公益廣告。
諷刺的要命。
那個平日里咋咋呼呼、動不動就說這項目也就十幾個億的表哥,卷走了全廠兩百多號人壓了三個月的工資,還有供應商的幾百萬貨款,跟那個叫白露露的女人跑了。
留給我的,只有幾百個叫嚷著要錢的工人和一個還在里屋睡覺的嫂子。
“轟—咔嚓。”
最后一根門軸斷裂。
實木門板轟然倒地,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。
塵土散去,一個一米九的壯漢站在門口。
他穿著工裝背心,被肌肉撐得要崩開,胳膊上一條過肩龍紋身很顯眼——只是那龍沒點眼睛,看著有點滑稽,但他手里那把半米長的管鉗一點都不滑稽。
雷豹。
宏圖電子廠的保安隊長,也是這次討薪的領頭羊。
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在辦公室內掃視一圈,最后鎖定在沙發角落里的我身上。
“趙天賜呢?”
雷豹的聲音很洪亮,帶著濃重的機油味和**味。
我咽了口唾沫,試圖站起來,雙腿卻有點不聽使喚。
“豹……豹哥,表哥他去……去買煙了……”
“買***頭。”
雷豹一步跨過倒塌的門板,地板隨著他的腳步都在顫動。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直接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這人力氣大的嚇人,勒得我差點窒息。
“三個小時前就去買煙,買到**去了?”
雷豹咆哮著,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,“剛才財務室的小張都說了,賬上空了,一分錢都沒了。你個小兔崽子,是不是跟他一伙的?”
“我剛來三天……我真是剛來……”我拼命掙扎,但這點反抗沒什么用。
“三天?你是他表弟,父債子還,兄債弟償,天經地義。”
雷豹猛的一甩手。
“啪。”
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我臉上。
我感覺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左眼瞬間充血,看東西都帶了重影。嘴里泛起一股鐵銹味,牙齒應該是松了。
“打得好。”
“打死這個騙子。”
“把他衣服扒了,看有沒有藏錢。”
門外的工人們涌了進來,瞬間填滿了辦公室。有人開始砸電腦,有人開始拆窗簾,還有人拿著打火機,叫囂著要點火。
雷豹再次舉起他那只大手,這次是握著拳頭的,對著我的太陽穴。
這一拳要是砸實了,我這輩子估計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。
完了。
我要死在這兒了。
為了那每個月三千塊的實習工資,把命搭在一個黑廠里,這太荒誕了。
“放開他。”
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。
聲音不大。
是那種帶著一點慵懶、沙啞的煙嗓,聽著讓人發冷。
嘈雜的人群居然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辦公室最里面的那扇紅木門。
門開了。
蘇青黛走了出來。
我一直知道表嫂很美,但平時她總是表現出一副溫婉的樣子。
而現在的蘇青黛,不一樣了。
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旗袍,開叉很高,每走一步,大腿就在裙擺間若隱若現。外面披著一件男款的黑色西裝外套,頭發隨意的散在肩頭,幾縷發絲垂在額前,遮住了半只眼睛。
她手里只有一塊白色的絲帕,正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剛涂好丹蔻的手指,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人。
“喲,老板娘出來了。”
人群里不知是誰吹了一聲**哨。
“趙跑跑走了,留下這么個俏嬌娘頂賬也不錯啊。”
“這身段,嘖嘖,要是去發廊,不出一個月咱工資就回來了。”
各種難聽的話傳了過來。
雷豹雖然沒說話,但眼神也變得有些玩味,抓著我衣領的手稍微松了一點,似乎在權衡是先揍我,還是先跟這女人談談“償還”的問題。
蘇青黛像是沒聽見那些話。
她踩著那雙細高跟鞋,“噠、噠、噠”,一步步走到那張已經布滿腳印和灰塵的辦公桌前。
她停下腳步,微微側頭,掃了一眼被雷豹拎在半空中的我。
那眼神很淡,琥珀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情緒,但我卻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。
那是看死人的眼神。
“我說,放開他。”
她重復了一遍,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嫂子,別來這套。”雷豹咧開嘴,露出一口黃牙,把手里的管鉗在另一只手心里拍得啪啪作響,“天賜那***跑了,你是他老婆,這債你得扛。今天要是見不到錢,這廠子我們拆定了,至于你嘛……”
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蘇青黛身上游走。
蘇青黛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終于不再擦手,隨手將那塊絲帕扔進垃圾桶,然后彎下腰,那只纖細的手伸進了辦公桌下方的柜子里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她,以為她在拿錢,或者是拿賬本。
就連雷豹也下意識的伸長了脖子。
下一秒。
“砰。”
一聲巨響。
蘇青黛的手從柜底抽出,重重的拍在桌面上。
桌上多了一把通體漆黑、槍管泛著藍光的雙管**。
那槍身很沉重,與她那只白皙的手形成了沖擊。
槍口,正對著雷豹的眉心。
死寂。
真正的死寂。
剛才還叫囂著要扒衣服的那個黃毛,嘴巴張得老大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雷豹臉上的獰笑僵住了,那根指著我的手指尷尬的停在半空,喉結劇烈的上下滾動了一下,發出“咕咚”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在這安靜的空間里,這聲吞咽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是***的,知道什么是玩具,什么是真家伙。
這把槍上的油味,比他身上的機油味還要純正。
那是**和鋼鐵長期摩擦留下的味道。
蘇青黛的表情很平靜。
她單手按在槍身上,食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槍管,發出有節奏的“叮、叮”聲。
另一只手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盒南京雨花石,抽出一支,細長的煙身夾在指尖。
“啪嗒。”
打火機的火苗竄起,照亮了她那張精致卻沒什么血色的臉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,有些慵懶的瞇起左眼。
煙霧緩緩吐出,模糊了她的面容,但我分明看見,她左眼眼角那顆極淡的紅痣,在這一刻變得很紅,看著有些妖異。
“吵死了。”
蘇青黛彈了彈煙灰,聲音在煙霧中顯得有些縹緲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剛才說要拆廠、要頂賬的人,站出來。”
她的目光穿過煙霧,落在雷豹那張已經滲出冷汗的臉上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來,誰想先死,上來領號。”